发被拨开后，原本藏在里面的门终于渐渐显来。那是最隐秘、最柔的褶皱位，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和的光泽。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。

骏翰只能压抑着自己几乎溢腔的，一边死死忍耐着，一边又恨不能让她多碰一会儿。他知自己本无法平静，已经快崩溃，汗从脖到后背，每一神经都像被她调动到极致。

“你、你真的要画这个……”他声音发涩，连耳朵都红透了，但青蒹只是用力，脸也涨得通红，双手却极其认真地握着铅笔。

青蒹的指节无意间蹭过他门边缘的，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，咙里发闷哑的一声低，双本能地又夹又分，连带着那已经胀到发疼的都翘起，得肚都发。

青蒹站在画架前，手指着那支最细的铅笔，神在骏翰的背和腰线间游移。她的嘴微微动了动，声音比夜风还轻：

青蒹拿着铅笔的手忍不住僵了一下。她本来想以专业的光认真描绘，可现实面前，专业也敌不过一尴尬的真实。她小心翼翼地在纸上描绘那片密的发，皱着眉，又想再确认一遍，却还是看不清太多细节。

骏翰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，膛剧烈起伏，脸颊发得像发烧。他低瞄了一自己，发现早已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——下因羞耻和张而胀起，连大都绷了起来。

他咬了咬牙，像傻小娶媳妇一样，僵得厉害，却又忍不住带着一激烈的兴奋和莫名的渴望。他呼一气，跪坐在画室中央，手指伸到大。

棉签将那一圈脆弱的褶皱完全暴在夜和她的目光下。他的理智和羞耻被碾成齑粉，只剩下本能的息和对她极致的渴望——全发，神迷蒙。

她侧细细描摹那一圈的褶皱，把那最真实、最脆弱的质，尽量忠实地转移到画纸上。

他脑里像有火烧着，甚至想象青蒹的手指、她的都贴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。那“被完全暴、被凝视、甚至被碰”的验让他几乎控制不住，后那脆弱的张地一缩一缩，偏偏又被她认真又温柔地摊开。

她忍不住轻声抱怨，带着哭笑不得的调：“……大卫像都没雕门，原来是真有难度……全是，本看不清嘛。”

他大缓缓分开，之间的褶皱在灯光下隐约可见。他咬后槽牙，慢慢用指尖分开了那条隐秘的隙。冷风扫过肌肤，他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颤，心几乎要从腔里来。巾随他的动作落到一侧，下的位清楚地暴在空气中。

她说到这里，微微撇嘴，像是有遗憾又有好笑：“现实中不可能这样嘛。明明人那么复杂，艺术家却故意省略那些尴尬的细节。可是我觉得，那些最真实的位，其实也最有生命力。”

骏翰原本就僵着的忽然僵得更，脸红得像刚蒸熟的螃蟹。手掰着，也不是退也不是。气氛实在太古怪，他忍不住尴尬地咧了咧嘴，咙里冒一声闷闷的：“啊……不好意思喔，男生都这样吧，我也……也没法修。”

她说得很慢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颤抖，仿佛在自己说完，又怕冒犯了他。她没敢抬，只是把铅笔压得很低，脸颊泛着细细的红。

青蒹察觉到他的抖得厉害，动作更慢更细致，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再一下，很快就好。”

他低低地息，声音沙哑，几乎带着哀求和释放：“……快……别停……”

他说完，又觉得越描越黑，只能咬牙关，连耳朵都红了，僵在那儿，一动不敢动。他偷偷瞥了一青蒹，见她也红着脸，咬着，倒像是在努力把专业和尴尬生生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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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怔了怔，才发现骏翰的下因为张而微微收缩，但他的大一分开，那片发就像野草一样在肤上蔓延，黑漆漆地铺满整个间和。门的确实位置反而被那团密的遮得严严实实，只能依稀看见褶皱之间的影，廓模糊。

“骏翰……你会不会介意……让我……就是，能不能自己掰开……让我看一下？”

那一刻，他甚至能觉到自己因羞耻与兴奋而收缩的门，随着他的呼一一松。下垂着，早已胀得发，而那早已充血的也僵地在腹下方。每一下呼都带动着最的地方轻微地动。

骏翰本就绷的几乎僵成一块铁。他觉到那带着汽的棉签在他肤上轻柔地动，带着微凉的，把那片茸茸的、他从来没有让别人碰过的地方一拨开。呼变得重，指尖都在发颤。

她半跪在他后，灯光斜斜地照在少年绷的腰背和上。她用的棉签极小心地把他间的发一拨开、轻轻平。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极细致的温柔，几乎是用艺术家的虔诚在对待这一块最私密的“画布”。

骏翰的手死死掰着，呼又又急。棉签一路抚平，每一下都像带着电似的，让他神经绷到极致。尤其当棉签真正拨开门周围的发，那圈粉的褶皱时，他只觉从脊椎涌上一又麻又的快——那是羞耻的极致，也是望的极致。

青蒹低看着那团密的发，咬了咬，忽然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，从画架屉里拿一净的棉签，又倒了清在调盘的小格里。她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怕惊扰到骏翰：“我……借用一下，不会疼的。”

她一边说一边凑近，重新调整骏翰的站姿，让他背对自己，观察腰线和的起伏。她专注地描绘着那一带的结构，时不时偷偷瞄一他的，耳尖都微微泛红了。

青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，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把那圈脆弱的肤来，又换了个角度，认真地在纸上迅速勾画。她手虽然有些抖，呼却极其轻柔，甚至连说话都压低了许多：“……这样就能看清楚了。”

青蒹本以为自己会很快完成这次观察，可当她抬仔细看去，才发现现实远比教科书、石膏像复杂太多。巾被掀开后，灯光下的那片地带，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整齐分明，反而是一团密的黑影。

青蒹拿铅笔轻轻了纸上刚勾的下背线条，认真又带调地解释：“大卫像虽然大家都夸它很、很写实，但你仔细看，那个雕像其实没画门。”